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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新皇登基已有四个月,中宫传来喜讯,皇后被诊出怀孕三月,褚煜之龙颜大悦,阖宫赏银,并下令减免税收徭役,各州府县城宴开七日,与天下百姓共庆。
这是新皇登基以来的宫里第一次有喜事,还是中宫之喜,不得不让人重视,太后甚至打算将皇后接到她的长乐宫去安胎,然而考虑到夫妻二人的房事情趣,褚煜之担心到时候想做什么都要受太后所限,最后劝了又劝才让她作罢。
太后被驳了面子倒也不恼,她有孙万事足,每天都差人往凤鸾宫里送补品送珍宝,不过到十月中旬时,这些补品和珍宝就开始兵分三路,因为丽嫔和赵才人宫里也陆续传来喜讯,说是已经怀胎两个多月了。
这枝繁叶茂的好兆头,让沉肃庄严的皇宫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欢欣局面,而其中唯一不开心的,恐怕就只有久宠未孕的贵妃娘娘。
傅府的省亲别墅已经建好,傅思凝明日便要出宫省亲,这本来是她期盼已久的事,可她现在却提不起半点兴奋,后妃们接二连三的孕信将她打击到萎靡,傅思凝头一次对没有子嗣感到如此焦虑。
褚煜之处理政务时接到傅思凝晕倒的消息,匆匆忙忙赶到鸣鸾宫,只见原本明艳张扬的贵妃娘娘,眉眼间竟染上一抹瑟缩的愁绪。褚煜之本来就喜欢她,见此情形心疼地将人揽进怀里,问旁边的宫人怎么回事,才晓得傅思凝竟为了久宠未孕之事伤神如斯。
说来也是奇怪,同赵静嫣一样,傅思凝已经嫁给他两年多了,还在邕王府时,除了她来葵水以及葵水前后的日子,褚煜之一个月要肏她十几二十天,剩下的时间才分给其他人。入宫后,宠幸她的时间虽然有所减少,但一个月至少也有六七天宿在她宫里,可日日阳精浇灌,除了将傅思凝透软透骚,变成一个没有精液就骚屄发痒的荡妇之外,那些精种在她屄里竟无一存活。
也难怪傅思凝伤神,褚煜之都想不明白,他用手揉按着怀里人的小腹,垂下眼眸沉思,脑海里将好的坏的情况都想了一遍,手却无自觉的从贵妃柔而微鼓的小腹摸到细软的腰,摸着摸着又摸到那对又肥又沉的大奶子。
两颗小樱桃般的肥奶头,被褚煜之隔着半露胸乳的合欢襕裙搓硬搓挺,麻麻痛痛的渴求更多抚慰。傅思凝在昏睡中嘤咛一声,将思绪中的褚煜之唤醒,他低头看着手掌下弹动的肥奶,暴露的低胸抹胸下,那颤巍巍的两团肉都快包裹不住,几乎要从单薄的布料里跳出来。
“荡妇,昏过去了还这么骚。”褚煜之低骂一声。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般,傅思凝摇晃的奶子挺得更高,不断往褚煜之的掌心里磨蹭,她眉头的愁绪被快感解开,表情变得欲求不满,潮红的脸颊透出浓浓春意,粉软小舌从红润饱满的小嘴里伸出来,口里哼出娇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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