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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
项言璋推了推哥哥毛茸茸的脑袋,他脖子下的皮肤被项元筠吸得红溜溜的,泛着靡腻的水光。
“嗯?”项元筠舌尖擦过他的肌肤,低声发出疑问。
“就是……警校的校服我一直随身带着……所以……”
项言璋咬着下唇说,语气却染上几分落寞。
当初项元筠离开后,他像是建立了一种麻木的防御机制,不痛也不伤,只是一片空荡荡,轻飘飘的虚无笼罩着他。他便无时无刻不在尝试让自己忙碌起来,忙得焦头烂额,忙得脚底生火。
他缩进透明壳子里,整日埋头苦读,昔时难以看下去的习题,好像也在可怜他的遭遇,大发慈悲地让他读明白了。太阳月亮轮流在头顶值班,可项言璋心里的弦却越来越松。
他开始幻想,高考完后能见到那个人的影子吗?
三天、两天、一天……当他真正坐在高考的考场里时,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慌张。
金属检测仪在滴滴地响,黑板上歪歪斜斜写着端正的考试规则,课桌很凉,飘着一股木漆的气味,他的心在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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