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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今天开始替我干活吧。”
“啊?这、这和你有关啊?”
“嗯,那就辛苦你了,我先走了。”
“哦……诶?”同事摸着脑袋,后知后觉地想,这忙怎么越帮越大了呀?
时间一晃而过,项言璋几乎把宿舍搬空了。
就剩张席子、床单、枕头以及基础的洗漱用品没带,因为每过三到四天,他就要值一个24小时的班,那时必须在局里过夜。
他拖着行李箱一路走,走上公交,走下公交,他听到街上有小女孩开怀奔跑的声音,后面的母亲追着她喊:慢点、慢点。
老旧瓦房前,一只毛色发黄的土狗趴在墙边做梦,老人也靠墙而坐,在替大黄梳毛,那褶子堆积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无情与残酷。
目光越过透蓝的天,项言璋望见远处青蒙连绵的山上云烟缭绕,青山绿得像墨水,仿佛要从山上流淌下来了。
他穿过一棵棵树,一丛丛花,来到一个小区前,入门、进电梯。电梯载着他腾空而起,银白的合金材料上映出他俊逸干净的脸庞,黑发被路上的风吹拂得凌乱,稍稍触及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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