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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元筠眨了眨眼,为项言璋脱去被奇怪液体浸泡的袜子,顺便将另一只干净的袜子也脱了下来,一并扔到无人在意的墙角。
他又硬了。
二十三岁的年纪,加上第一次奸淫心爱的弟弟,只射一次如何能满足他野草般疯长的性欲呢?
他把弟弟的双脚合并在一起,反手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束缚绳,打着圈儿盘上了项言璋脚踝,束得紧紧的。又用丝带将两只相抵的大脚趾牢牢缠绕在一起。
性器就着脚心合拢形成的洞插进去。
项元筠看见自己憋得赤红的龟头从白皙的脚背中心露出来,又缩回去,再插进来,来来往往地操脚心的洞口。囊袋时不时撞在柔嫩的脚心处,一并软到项元筠心里去了。
床垫禁不住项元筠越发粗暴的动作幅度,“吱呀吱呀”地发出声声抗议,可没人在乎它的控诉。因为一个被安眠药强制困在睡梦之中,另一个正对亲弟弟做着不伦的歹事呢。
肉与肉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项元筠咬着牙,双手环住弟弟的脚踝用力往性器上压,同时快速耸动腰部,性器几乎在脚心挥舞出来残影……
终于,伴随一声低沉的叹息,项元筠龟头一翘一翘地洒出一大股白浊来。
他胸膛不住起伏,脸上却沾染着无边的情欲,他勾着唇笑,如沐春风,勾人心魄。
可惜他爱着的人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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