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詹玉景挥挥手向他作别,原想喊一声保重,话还没说出口,楚飞镜突然一夹马腹,骏马狂甩四蹄扬长而去。
詹玉景一头扑在他肩上,被对方抬手轻轻摁进脖颈间,“走了。”
鼻端飘满药香味,詹玉景被他揽腰走了一路。离开白头镇行至郊外,四下铺散开茫茫草野,偶尔可见几株低矮老树。
楚飞镜抱着怀中人,爱不释手抚摸鬓角碎发。
他瞥了眼,察觉有点不对,抓住那只手抹开袖子,骇然惊呼道,“夫君,你怎么回事?”
袖子底下那截手腕,自小臂往外,赫然成了一截白骨。五根指头还算完整,可掌心处裸露的白骨还在往上蔓延。
楚飞镜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惊慌,低头凝视一丝血肉也无的骨头,思绪微转间已有七八分了然。
距离上次吃药过去了一天两夜,摄心幻境的力量悄无声息化入身体,正在试图将闯入者整个分解,幻境为炉情绪为火,意欲将他炼化成幻境的养料。
要是再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不出三日,他整个人都会被抽干成一具尸骨,无论是幻境内还是幻境外,楚飞镜这个人都会永远消失。
偻蓝草的药丸可以减轻幻境的作用,楚飞镜解下腰间锦囊攥在手心。詹玉景还记得里面是什么,往后退开几寸,又忍不住担心他,“夫君,你之前吃这个药,就是为了治病么?你为什么从没告诉过我,你有隐疾?”
骏马在低伏的草叶间慢行,楚飞镜凝着那只锦囊,“我从前也不知自己害了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