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楚飞镜按住灵剑,被对方拽着跑了一路,拐过三五个巷子甩开追踪的打手,钻进一家人来人往的客栈。
店小二端着碗筷小食招呼二人,詹玉景随口应了声,将人带进二楼一间面向大街的客房,关上门后拖来张圆凳坐了,翻开茶盏仰头灌自己两大杯。
詹玉景跑得满头大汗,楚飞镜却仍是一丝不苟,连衣领都不曾沾染路上的灰尘,轻抚腰间装有偻蓝草的锦囊,迟疑地叫他,“……詹玉景?”
詹玉景对他一笑,似乎全然不记得幻境外的恩仇,转两把灵剑正色道,“我方才可不是打不过他,只是那人身上味儿太臭,打大半天让我的剑沾上臭汗味,那我多心疼呢。”
楚飞镜凝眉不语。
之前进入幻境,对方曾被打乱过记忆,莫非这次也是一样?可上次闯入者之间互有引力,幻境将他和楚惊雾聚在一处,为什么这次只有他自己,楚离风又去哪儿了?
楚飞镜套问几句话,从对方口中得知,在詹玉景现有的记忆中,两人是拜过堂成过亲的夫妻,婚后两人一马行走江湖,一个仗剑一个行医。
最近游玩到白头镇附近,遇到一个过路书生被山匪抢劫,顺手将人救起安置在客栈,两人也暂时在此处落脚。
楚飞镜默然观察对方,眼前的詹玉景浑然将他当成夫君,字里行间满是小情人的浓情蜜意。这种待遇从前只有聂承言才有,叫楚飞镜看来,实在是哪儿哪儿都觉得别扭。
他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劲,不光是记忆错乱的问题。
余丹青说过,进入幻境后,会看见闯入者最想要和最惧怕的东西。眼下似乎风平浪静,除了詹玉景的出现以外,没有任何异常,怕只怕防不胜防的东西还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