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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乃是青醉剑庄的图腾,而这支簪子,是詹玉景以前经常用来束发的。
唐知晚收紧手指捏住不放,楚飞镜目光微沉,用力将它抽走。
他想起近来种种怪异的表现,转身一把抓住对方手臂,“飞镜,你是不是喜欢上詹玉景了?”
楚飞镜皱眉,抽手却抽不开,冷声道,“没有。”
唐知晚眼里噙泪,拔高声音驳他,“你从前不会说谎的!”
楚飞镜一字一句道,“没有。”
对詹玉景的感觉,如果真要给一个贴切的形容,他觉得或许可以称之为习惯——习惯了对方是自己的男妻。至于喜欢,那是他想都没想过的方向。
唐知晚抹掉眼泪,指向他手里的玉簪,“要是你不喜欢他,你为什么藏他的簪子,还一直带在身上?既然你说没有,好,那就把这支簪子摔了,你亲手把它摔了我就信你!”
楚飞镜不喜欢有人在耳边吵嚷,然唐知晚乍然发现他对詹玉景暗藏的情意,恍如当场捉奸丈夫和情人私通,情绪激动咄咄逼人,不过是换来对方眉峰越蹙越深,面上越来越冷凝。
楚飞镜低头摩挲簪子尾端的纹路,一如几个月来每天重复的那般。他只是下意识喜欢将此物攥在手心,至于为什么,被唐知晚这么一问,倒是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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