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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涨大到极限,聂承言捏了捏顶端精孔,在穴内几番猛烈的抽插。詹玉景徒劳地伸手捞几下,抓住身下大氅,哭着泄了身,被自己的阳精射满小腹胸口。
聂承言见他哭得可怜,整张脸都是滚烫的红晕,俯身吻掉下巴处的精液,又卷走软舌吮吻逗弄。
他在穴里射过一回,仍觉得意犹未尽。将阳精堵在里面捣弄片刻,男根再次硬涨,又开始第二轮抽插。
唇齿被对方攫住,詹玉景眼眸微阖,探手摸到两人相连之处,有堵不住的浓精溢出。
脑袋懵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几个月前,楚叶语曾与他提到过的血统一事。具体内容记不清,大抵是说若是共妻与别的男人交合,将来生下楚家的孩子血统会不纯。
莫名其妙想到这个,也不过是付之一笑,守身如玉这种事,还是留给唐知晚为楚家那几人做吧。解开了下毒的误会,楚家那群人若是识趣,早该自己收拾好包袱离开剑庄。
屋顶风景旖旎,与此同时,鹿鸣轩门口不远处,一家卖灯笼的小摊前,白衣人手持折扇,腰间佩剑,垂眸扫过架子上挂着的一排花灯。
楚叶语挑出其中一盏,隐约记起,上次祭灶节时,詹玉景手里似乎提过类似的。
余光瞥向鹿鸣轩门口,只有店小二在招呼客人进出,他已经在周围闲逛一个多时辰,却一直没见詹玉景出来。
想明白自己在等什么,他怔了怔,将灯笼挂回原处,转身走进来往人流——就算等到詹玉景出来又如何,总不能将人打晕了绑过来,逼迫对方听自己解释。
詹玉景已经说过不想听,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厚着面皮,往对方冷脸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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