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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麽能行?他许秋远的未婚妻居然被饿晕了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这能信麽?
他的小春上边那张微噘起的醇软小嘴儿就该嚐尽世间的珍馐美馔琼浆甘露和自己的口涎,一点儿苦都绝入不得口,即便是自己子孙根里头容存的荤汤精水也不允许,那种东西就该全留喂给藏在雷春下身尽头处的那张可人讨喜的蜜口内去开疆播拓土、打精播种,最好时时刻刻都能被灌得饱胀满溢才好。
许小少爷在得知了雷春总是无故晕厥的来龙去脉以後,他二话不说便开始强制要求雷春顿顿不落的同自己共进三餐。
私人餐厨专供的时令宴肴、家中厨子精火慢煨的醇香补汤、一箸要价百来块的肉品都不在话下,只要是雷春开口想吃的许秋远都能眼都不眨的让人用最快的速度备上,光瞧他这股热乎殷勤劲儿,想来哪怕是对方说想吃龙肉怕是许小少爷都能给人整来也说不准。
自然,现下遑遑不可终日且过得极度压抑的雷春根本就不可能张开那张许秋远怎样都品嚐不够的嘴,去向自说自话、已然疯怔的施暴者讨要任何东西的。
只要是和许秋远同桌进餐的时候他根本就吃不进任何东西,他坐在少年身侧的位置上,望着满桌比以往高出不知多少档次的餐点菜肴,却如同在面对着一盆盆烫喉火炭,直烧得他胃里翻腾酸水直泛,仿如下一秒就会被灼伤得肠穿肚烂。
周身为绕着的是含情潋灩的眉目和吐气如兰的爱语温言,以及这个径直对自己笑得靡丽恣意的强奸犯,一切的一切全都让雷春食不下咽,他能感觉到,现在就连仅剩吃东西的这项乐趣也渐渐要被剥夺殆尽了。
但他无计可施,且毫无办法。
雷春只觉得自己或许就是上辈子做了什麽伤天害理之事,所以今生才会成了只要被生生投入饿鬼道受苦受罚的阴沟老鼠吧,面对满桌的美味施食他却坐立难安得直反胃不已。
他忍着身心上的抗拒与不适所加叠成的双重煎熬,味同嚼蜡机械式的将可口的饭菜塞入嘴里,神情僵硬麻木而囫囵地咀嚼吞咽着,完全品不出鲜香昂贵的个中滋味,直到将胃撑得饱胀欲吐才勘勘停下手里落筷的动作,因为如果不这样做许秋远会发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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