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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可以吗?」她真的可以画他吗?

        「没什麽好不行的。」他催促道，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到对面，挺直腰杆，相较元伊涵，做好了十足准备。

        起初她还很犹豫，握着铅笔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时不时冒出汗，最後才在对方的注视下开始。

        过程b她想像中容易，原本还担心会画不出他的气质，甚至无法好好描绘出所有的轮廓。

        她怕她画不出所有姜禄的好。

        但下笔的同时，她把自己全放进了一笔一画里，全神融入所有的笔触、深浅和粗细，她把所有年岁的悸动和欢喜都藏了进去，想把所有有他影子的过往都深刻其中。

        是悲喜、是笑闹、是泪水，是她好几年来的喜欢。

        她们翘了一下午的课，就窝在美术教室的角落，幸好没有任何人来，元伊涵顺利完成了人像素描。

        「我看看。」姜禄用力深了懒腰，刚刚坐太久了。

        「你、你确定吗?」她把画往後背藏，尽管她很满意，却怕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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