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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景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袍,应该是庆章岁怕他着凉,在昏迷期间帮他穿上的。只是衣裳过于宽大,甚至不用解开下摆的按扣,他就被庆章岁的双手从脚背一路探到大腿根。
庆章岁的膝盖堪堪抵磨在花x边缘,若即若离的,几乎把sIChu玩出水花来,他时断时续地轻轻顶着,x口被迫大张开,无辜地在空气中展露光彩,供人欣赏。
郗景喘息稍乱,好在受了伤的腿弯并不疼,明显是上了药,他现在感觉b挨鞭子好点。但心里终归是不舒服,他如同一块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r0U,被人包裹在掌心里、玩来玩去。失去目光的交流,一昧承受的郗景呼x1逐渐变重。
庆章岁把他从膝上放下来,倾身把他压倒在沙发上,卡在他腿根的双手极慢地动起来——生生掰开了郗景并拢的大腿。
郗景心底叹了口气,要挨打了。sIChu没有皮肤的保护,会破皮流血,但愿不会感染后交代在这儿。
庆章岁伸出一只手覆在他眼皮上,令人安心的温度从手里传出,但由于郗景的鼻梁太高,没法完全遮住视线,他能从手指的缝隙中窥得景象。他默默望着庆章岁小心地凑近了他的花x,然后极慢地启唇,宛如蟒蛇吐信那般,伸出舌头碰了碰他下T滑腻的唇r0U。
尽管有心理准备,郗景还是激得一抖,眼睫毛兀地扇动,仿佛破茧的蝴蝶。他眼皮随之一紧,浑身上下燥热了起来,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郗景便胀痛不已。
庆章岁满意地露出两颗尖虎牙,带着盈盈的笑意,继续工作。
郗景没法强撑,不复淡定,不得已渗出点轻喘,工作时间,这是g嘛呢?
庆章岁缓缓T1aN舐他柔软Sh润的花x,如同一只猫咪偷吃N油,一下一下,舌头g着nEnGr0U,十分嚣张地往里卷。
郗景双手被缚,只能SiSi抓住白袍的后摆,舌头的动作格外细致,把x口的每一处都照顾得周到,舌头的力度就是b其他的身T器官更为绵长。他被庆章岁一含,便狼狈地丢盔弃甲,x口被伺候到不由自主地翕张,亢奋至极。
太猛裂了,铺天盖地的快感骤然朝他涌来,x口一阵痉挛,那里被舌头慢慢挑逗着,敏感至极的地带被反复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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