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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意相通,其中一个却正在凌nVe另一个。
光怪陆离的现实像是一场闹剧,人们不约而同地在舞台上戴好面具演着戏。
庆章岁收回了脚,漫不经心地按铃叫旗袍nV过来。
郗景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突然懂了。少年是听障者,也是失语者。即使刚被这人蹂躏过,他也在心里用了雅称。
所以旗袍nV说话的时候会用扇子掩着唇,所以自己装作愤怒的时候他毫无反应。他不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说不了。
他抬头去看庆章岁,目光不带一丝怜悯和同情,而是平静。
原来如此。
郗景心中不觉怪异,大家都是人,能不同到哪里去?
作为残疾人,庆章岁收到过最多的话是:“可惜了。”
大家都在可惜他听不见,说不了。的确有不方便的地方,但克服起来不算困难,有姬小木在一旁当翻译,他觉得生活中的困扰极少,乐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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