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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如果你想把烘焙的兴趣变成专业，那我以後想跟你一起开一间卖甜点的小店；如果你想继续把烘焙当作兴趣，那我们就各自做一份工作，然後每天下班一起吃甜点，有时候去外面买、有时候吃你做的；也许，还有其他我现在没想到的可能X。」他停顿一下，慎重道：「重点是，要有你、还有甜点。」

        她被他说出「还有甜点」时的百分之两百的认真神情逗得破涕为笑。

        「我知道这个计画听起来很粗糙，因为我还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没办法计画得很具T。我现在还是学生，可能会需要你稍微等待一下，但我保证不会太久；等真的着手实行计画，我想难免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大概还要一直修正方向，可是只要有你，我相信那些过程本身都会变得很有趣。」他略为停顿後，慎重地下了等同告白的结语：「有你的未来，就是我最想要、并且愿意全力去实现的未来。」

        他描绘的未来，虽然仍只是模糊的雏形，但美好得令她心生向往。

        不是要她凑上空缺拼图似的配合，而是与她一起计画适合形状的未来。

        她真的可以无视一切阻碍跟困难，跟他走向那样的未来吗？

        他再次抚上她泪Sh的脸颊，语气轻柔、态度认真地开口：「巫玟盈，我对自己诚实了，你什麽时候才要对自己诚实？」

        「我……」诚实、慎重又犀利的问句，使她无法轻率做出回答。

        「我喜欢你、你也对我有感觉、我们都成年了，为什麽不可以？」他再问。

        「问题不在那里……」她摇头，并没试图否认对他的感情，心知那是徒劳。

        「那问题在哪里？」苏佑凡挑起银发下两道墨黑剑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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