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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也能测试洗牌机。」严泽的手指修长，他在桌面上熟练地把牌推进洗牌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钢琴，「而且，我想看看你所谓的几何学排列训练。」

        我吞了口口水，像个机器人一样坐了下来。

        这画面太荒谬了。

        一个提倡断舍离的极简大师，和一个刚把家里搬空却买了麻将桌的假文青，面对面坐在一间只有枯枝和麻将桌的豪宅套房里。

        严泽按下洗牌键。

        喀啦喀啦喀啦。

        牌升上来。他开始砌牌。

        天啊，他砌牌的动作太好看了。快速、JiNg准、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张牌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林小姐，」他在整理牌面的同时，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知道为什麽我讨厌囤积吗？」

        我看着手里的牌烂牌，全是单张的风牌，「因为……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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