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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杜容谦坐下吃完,把不剩半点米粒的瓷碗搁在饭桌,双手局促地放在膝上,紧张得像一个幼稚园准备要登台前的小朋友。
她明了,杜容谦是有话和她说。
为了抢占先机,原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话,终究还是一咬牙,缓缓从口中吐出。
“我和你讲一个好笑的事,我记得我小时候在国外看过两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小册子,我后来想回味,就疯狂去找,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直到有一次,无意中找到了其中一本,再度翻开之后,我就感觉瞬间乏味了,因为时代剧情差异的关系,那个我儿时觉得惊YAn的故事,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就是烂了大街且青涩幼稚。
随后我就把它放在书架上,再没翻开过,而另一本我至今没找到,我每次去到一个旧书屋找书都会想起它,可次次都是遗憾……不过我猜,就算有一天找到了,结果大概也和第一本一样,最终被我束之高阁。”
杜容谦从小在国外m0爬滚打,各种场面话听过不少,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他很快从中找到可以辩驳的地方。
“也许第二本你找到了,会发现它还是像记忆中那样经典呢?b如很多名着不就是经久不衰的吗?再说了……文字作品会随着时代cHa0流变化,我们要用不同时代的价值观去看待。”
舒心忧摇头一笑,“你也说是名着,彼时还小,哪里看得进、看得懂什么深奥的名着,以那时候的心智、眼界,不过是读到没接触过的世界就称为惊YAn了……何况,真正的名着,又怎么会蒙尘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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