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着说着,他垂下眼睫,神情很是颓丧萎靡,再抬眼时,带着求助的眼神望向封绅。
“这不是想着你的老窝在那,以你的身份去使馆查人也方便点,或者看看你在那边相熟的人里,有没办法找个有能耐的侦探帮忙查查,就是劳烦你动动嘴皮打点的事,又不用你亲自跑腿受累。”
他和封绅虽然都是在美国念过书,但他是高中出国、大学留在美国念的帕森斯设计学院,而封绅正好和他错开,是中学时去英国、大学念的S大心理学。
所以庄际确实是不认识几个英国人,即便有几个泛泛之交,他也不敢轻易托付,他怕好心又办坏事,让别人对舒心忧起了什么不轨企图。
被人觊觎、跟他争抢舒心忧,于他而言尚且是小事;他真正怕的是,以自己如今的身家,再加上公司筹备上市、强势抢占市场份额的动作,早已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树敌颇多。
在国外那种不稳定因素下,保不齐就会波及舒心忧,给她带来难以预料的人身威胁。
所以他找人不敢大张旗鼓,思来想去,也只有封绅这个名副其实的官三代,既有能力又有门路。
并且没什么花边新闻,也订婚了,能让他稍稍放心。
只是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千防万防的,还是所托非人了。
庄际的语气如此诚恳,他也不好拒绝了,“好,我到时候给你去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