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封绅看穿了她的抗拒,对她循循善诱道:“我不是医生啊,治疗你的是你心理医生,或许他会很公正去引导你去给你建议,但有些时候呢,需要一些双标的偏心,这就是朋友存在的意义。
你可以把我当成能倾诉的朋友,我想有些话你不能对你的姐妹说是怕她们担心你,对不熟悉的人,你怕说了,又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不能对人言的秘密就这么产生了。”
“你就把我当成一个例外,介乎于陌生和熟悉之间的那种朋友,做你的小树洞,不用避讳那么多,毕竟你最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不是么?”
舒心忧垂着头,琢磨着他的话和提议。
的确,封绅见过她最不堪的模样,她剩下的秘密,也不过是和几个男人的纠葛,b起当初寻Si觅活的歇斯底里,这些事顶多算是被人指指点点的笑柄罢了。
她轻轻点头:“好。不过,你懂催眠?”
“忘了?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我学的是心理学。你信我吗?”
信他?他问的是信他的为人,还是信他的催眠术?
封绅给她的感觉,就是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可奇怪的是,他从没做过什么离谱出格的事,也没有纨绔子弟的张扬。
对她该有的距离和尊重都恰到好处,可以说短短一个月,两人已然建立了友谊。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心理学大多是理论X的,研究心理现象和发展规律,我看不穿你。我是会一点催眠,但我不会读心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