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还没来得及把酝酿好的话说出口,杨思蓓已经闻声转身。
看清来人是谁,她立马从凳子上起身,鄙夷地睨视,“卧槽,你怎么有脸来的?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
“我来看看你,听说你发烧住院了。”项丞左越过杨思蓓,目光直直落在病床上的舒心忧身上,见她脸蛋带着发烧的红,心底的愧疚与心疼又添了几分。
“另外,想告诉你个好消息,唐娜的亲属找到了也愿意捐献,不需要你捐第二次了,但还是要谢谢你,你……好好照顾自己。”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来探望,只能借着道谢的名义。
舒心忧连正眼都懒得给他,说完便转头咬了一小口苹果,语气冷淡,“知道了,恭喜,说完就走吧。”
项丞左敛下眸,弯腰把花束放在床头柜上,双手局促不安地垂于两侧,似乎周身的血Ye供给不足了,脑袋有些发昏,眼前飞舞着金星,喉咙犹如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开口时,声音又轻得像是底气不足,“花我放这里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早日康复,注意之后的营养补给。”
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舒心忧看着就来气。
她忽然想起拷贝的监控视频里,项丞左和律师谈论那三千万对赌赔偿,还让蓓蓓她们瞒着自己的嘴脸。
本就发烧脑子晕乎乎的,一时气急攻心,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花束,狠狠砸向项丞左的脸。
玫瑰的刺刮过他的脸颊和下颌,花瓣与水珠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