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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极端的,遇到事情就自己扛下,毫不声张,没有自怨自艾,也没有一蹶不振地抱怨不公,而是用愚蠢的方法去报复。
舒心忧转头对其一笑,把他难以启齿的却又没说完的话头接了过去。
“以为我FaNGdANg不堪?享受周旋于男人之间?”
“……”公冶析再度沉默,他总不能说,他的确是这么想过的吧。
nV人的直白、男人的毒舌,就是一个话题终结者的搭配组合。
几分钟后,车到了舒心忧小区楼下,司机下车替她打开车门。
舒心忧临下车前,想要把外套脱下还给他,但想到公冶析估计是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衣服,便松开了捏着西服领口的手。
“我到家了,你的衣服脏了,我明天拿去g洗了再还你。”
“不用了。”
听到公冶析的直接回绝,舒心忧脸僵住了零点几秒,洁癖这么严重嘛?就连洗g净还他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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