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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有罪论?反正以他的思维是理解不来,受害者再不完美,也不是加害者肆意伤害的理由。
“······”她没指望公冶析能安慰自己,但也没必要这种时候也张嘴不饶人吧?
今晚对他的一点感激之情,瞬间荡然无存了。
舒心忧撇了撇嘴,把头转向一边,摁下车窗让世间的嘈杂灌入安静的车厢内。
因是在高速,她只开了条食指宽的缝隙,她主要还是怕车厢里气氛太过Si寂,身旁的公冶析会没话找话,或是抛来些她不想作答的问题。
公冶析也看穿了她的闪避,脑中复盘着方才在宴席上听到的她那些过往。
他猜想,她此刻没准正强忍着泪意,只是碍于场合,不好放任情绪失控。“舒心忧,想哭便哭吧,车上有纸巾。”
舒心忧头也没回地拒绝,任由闷热的晚风吹拂她的脸庞。
“不用,事情憋久了,发泄出来就好多了。”
她把项链的前穗转到x前,用手握着,好像这个东西能让她心安。
事实也是如此,她甚至觉得她手中的不是项链,更像是司闲给她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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