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飞机平稳飞行在平流层后,柳宿风开始频繁按响服务铃,一会儿要水,一会儿调节灯光,一会儿帮忙找剧集。
幸好这些都由另一位空乘负责。
那位姑娘笑着说舒心忧已是实习乘务长,不必做这些小事,自告奋勇地打趣说很乐意为帅哥服务。
于是送餐点、回应柳宿风和公冶析的所有服务需求,都被她承包了。
舒心忧也乐得清闲,专心服务其他乘客,偶尔去头等舱查看情况。
作为考核期的乘务长,她负责二层前舱的套房和头等舱。
至于为何她虚岁二十二就能成为实习乘务长,并不是和其他航空公司一样至少要熬三年资历,这就关乎亚航的人员工作T系,恐怕得问公冶析了。
每次经过柳宿风身边,她都能感受到那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目光,但她始终刻意地目不斜视,将其忽略。
飞行五六个小时后,大部分乘客陆续被睡意侵袭,和她同组的空乘也去休息区小睡。
不出十分钟,服务铃再次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