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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析默不作声,但也没有反对。
“葡萄酒不是保存时间很短么?尤其是醒过的。”
在舒心忧的认知里,葡萄酒氧化得很快。
更何况这是公冶析拿出来的酒,想必不便宜。
仅从瓶身上标着的1795年和葡萄品种,就可见一斑,跨越了两个世纪的老年份酒啊,若就这么浪费,实在可惜。
“这款是号称不Si之酒的马德拉酒。”
杜容谦耐心解释,“它着名的就是对储存条件没有那么严苛,开瓶之后依旧可以存放很久,不会因为跟氧气接触就快速挥发变质,即便你倒在醒酒器里,放几天也不成问题。”
舒心忧一时语塞。
敢情就她一个人不懂酒?喝酒就是糟蹋?那她偏要糟蹋一回。
“行吧,反正喝酒就是追求个感官的东西,喝它无非是为了享受带来的愉悦和沉醉,图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开都开了,就别浪费啦。”她理直气壮地发表着自己的歪理。
又问了一遍,“所以你们到底玩不玩呀?要不要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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