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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纪茹应了声，跟在白梦莳後方。

        她看着白梦莳的背影，就像自己一辈子都注定只能走在她背後。

        「那个……」

        「怎麽了？」白梦莳旋身，yAn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金光，闪亮亮的，让人忍不住眯起了眼。

        她好耀眼啊。

        为什麽她只有一个笑容，就彷佛世界毫无值得烦恼的事？为什麽她可以易如反掌地应付所有考试？为什麽她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就有好多好多人喜欢她，包括他……

        「你喜欢……」高纪茹攥紧裙角，咬住下唇。她的头低垂着，白梦莳从没看过她这个样子，「……周轩瑆吗？」

        「不喜欢啊。」她毫不犹豫，闻言甚至皱了皱眉，似是疑惑於她的提问。

        她从来都只拿他当朋友。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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