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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转了转,她知道自家侄子的耳根子一直很软,所以她直起身来,再次哀求道:“修远啊,是婶子我做错了,我不该贪你的宅子,我不该推你下水,更不该跑来你酒楼门口闹事,但是你能不能原谅婶子这一回啊,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我给你跪下了好不好,修远啊,婶子真的不想上衙门,真的不想蹲大牢……”
“你还是别跪了,让婶婶给侄子下跪,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冷漠地扫了可怜兮兮的徐立花一眼,宁修远说道:“我可不想被有心的人在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不孝,可是要被治罪的啊。”
说完话,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走吧,不要站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我们这就去衙门,当着大人的面,好好说道清楚。”
徐立花万万没有想到她都如此低声下气了,可是宁修远却还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真的着急了起来。
“不,我不去衙门,我不要坐牢……”跟疯了似的,徐立花大喊大叫的,神情似若癫狂。
墨凡御皱着眉看着徐立花疯疯癫癫的模样,紧了紧握着宁修远的手,轻声在他耳边说道:“这事情让我来处理吧,你先进去等我。”
“你要怎么做?”宁修远问道。
“自然是将他们打发走了,你也不是真的要去报官的不是?”墨凡御早已经看出了宁修远是个怕麻烦的人,而报官这一方式,偏偏就是最麻烦的——
若是要状告自己的长辈,律法上规定了,是需要先打十大板,只有熬过了这顿板子,才能继续状告。
但是这顿板子谈何容易熬过去,七八下就已经能够让人皮开肉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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