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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凉真的不想穿这种东西,本来这事还可以拖着,但是他大伯死了,他得回来奔丧。
灵堂的中间摆着一口棺材,上面靠墙的地方有个香案当供桌用,细长的一张桌子,中间是大伯的黑白画,画里的中年男人笑得和蔼亲切,前面摆着个香炉,左右两边点着白蜡烛,最刺眼的就是用电池的红色灯光。
棺材盖还搁在一边,没有下葬时是不能盖上的,房子里有蜡烛和劣质檀香的香味,还有一股潮湿的湿气,红色灯光笼罩整个灵堂。
大伯躺在棺材里,穿着褐色金龙花纹寿衣,两只干枯黝黑的手放在身侧,眼睛上盖着硬币,发黑的唇含着铜钱,头发花白。
就像他只是安详的睡着了,两人站在她棺材边正考虑如何对这个不幸的大伯下手。
夜风从敞开的门里吹进来,烛光一阵摇曳,灵堂里又冷了几分。李晋凉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而且很紧张,还能被夜风吓到。
胡浩阳快步走去把门关上,顺便又把窗户关上,邻家的犬吠声变得很遥远,他折返回来站在另一边:“我们把你大伯扶起来,脱下他最外面的寿衣。”
李晋凉只得点头,这是他熟悉的大伯,但是尸体对寻常人来说,充满了恐惧感。他弯身伸出手抓住大伯的一边肩膀,手里冒着汗蹭在没有温度的寿衣上。
胡浩阳扶着另一边肩膀,李晋凉刚想把尸体扶起来,胡浩阳突然阻止了他:“我先把他眼皮上的硬币拿下来。”
“不行的,道长说不能拿,不然会……”李晋凉赶紧抓住了胡浩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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