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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泪被揭完后,花鹤之重新将烛台靠近红绸灼烧,他这次放轻了动作小心烧着,却还是会有几滴烛泪从旁滑落滴在男人身上。
少年像是毫无察觉,依旧在一点点燃烧红绸,越来越多的疼痛弥漫开,文司宥却仍然伸着手,隐忍地攥紧了花鹤之手腕,眼尾忍的有些泛红也没有出声打扰。
花鹤之这才像是恍然发觉,连忙低下头去揭掉那些烛蜡,朵朵淡粉的花儿取代红梅开在男人身上,配上他微硬的奶尖和酡红的眼尾,一场简单的救助却意外染上了昏糜的勾人情色。
“有些疼。”
低低地喘出一口气,疼痛的承受者反倒安抚着加害者,可他不知道这种隐忍的态度反而只会使人施虐的欲望腾升:“但文某…尚能忍……”
他没有察觉少年陡然幽深的目光,明明身体已经因为疼痛下意识蜷缩躲避,嘴上却还在引诱人更恶劣地对待他:“鹤之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学子明白了……”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少年像是堕入了邪神的幻境,被蛊惑着贴近男人。
他伏在文司宥耳边,烛台也已经偏离了红绸方向,微微倾斜,一片片地滴落在男人胸前。
右胸上的奶尖被这一下烫的发红,敏感处被灼烧的感觉让文司宥不自禁绷紧身体,唇齿间泄出低低的闷哼:“咿啊……”
可花鹤之却仿佛中了恶,全然不顾及他的感受,动作逐渐放肆,艳红的梅花一路开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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