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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鹤之察觉到怀里人抖的厉害的身体,挑了挑眉,抱着人把腿掰的更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压进屏风里一样,碾着逼口狠狠往上一挑——
“嗬哈…哈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甬道瞬间被刺激地绞紧,深藏的子宫口痉挛着喷出大股液体,银发男人在新帝怀中爽的潮吹,眼尾泛红,抖着腿仰头浪叫不止,口球都在他剧烈的颤抖下有些歪斜,漏出狂乱的呻吟。
与此同时,床上的陵也压抑着喘息低低呻吟了出来,吃着壶嘴的小逼收紧,脚趾蜷缩伴着金属饰品相撞的清脆声响步入了高潮:“呜啊啊啊……”
吻了吻男人鬓角以作安抚,花鹤之抱着人重新回到床上放下,拎起插在陵逼里的酒壶随意晃了晃:“怎么?暗袭者不喜欢喝酒?”
那双金眸已经失了神,正吐着舌喘息,只有大腿根还偶尔抖动,穴口抽搐着喷水压根没法回答花鹤之的问话。
年轻帝王似乎也不需要他的答复,只是看着他像是被操傻了一样的表情挑眉,翻过瘫软的银发男人就将壶嘴粗暴地捅了进去:“那看来你亲爱的同伴是喝不到温好的酒了。”
他没去看那口已经磨得糜烂不堪的女逼,而是抬起陵的一条腿,伸手猛地插进他还喷水的花穴,狠力捣了几下确认子宫内的酒还留有不少后,扒开男人的逼口轻笑:“好了,排出来吧。”
小腹确实胀的难受,可是宫口却依旧闭的死紧,只偶尔因此时被抬起腿的姿势会漏出一丝,可那并达不到新帝的要求,任性的帝王很快就厌烦了,抬手抽上这口装纯的小逼:“朕叫你排出来。”
这口逼也是着实浪荡,被掴后非但没有羞耻,反倒像是爽极了一样绞紧,猛地喷出一股酒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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