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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上刻有许多淫乱的图案,花鹤之抱着人刻意将他的下体对准一处突起,几下揉开了阴唇就让开档的那块直直往雕花上撞去。
“嗬啊…呜——!”
力度不大,但是棱角分明的雕花正好撞在穴口上,就连阴蒂也隔着一层薄纱被上方一块雕花狠狠撞击,向下剐蹭,压着汁水丰沛的软肉拉扯出更多的爱液。
银发男人塞着口球的唇角也流下了含不住的涎水,可花鹤之似乎没打算放过他,兴致很好一样地随着口中哼出的节拍颠腿。
肥厚的阴唇被磨开发红,藏在底下的逼口便因此一览无余,避无可避地在雕花上研磨,时快时慢的抖动着,若不去看抱着他恶意戏弄的花鹤之,倒像是他自个儿张开腿往雕花上蹭,在屏风上放浪地磨逼。
“哈啊、哼…啊啊啊啊呜——”
最凄惨的还并不是这一口浪屄,而是他身前的小无羁,龟头已经被磨的惨兮兮了,偏生女逼似爽似疼,快感又让它颤颤巍巍地重新站立起来。
花鹤之轻哼着曲儿,也不急,故意吊着他一样慢慢悠悠把小无羁磨的萎靡后又发狠几下让它再次起立,折腾着怀中人的同时还偷着闲瞟了一眼不远处床上瘫着的人儿。
很明显,通感的效果极好,陵显然也是一副又欢愉又痛苦的模样,大腿绷直手紧攥着床单,小小陵却一直坚毅地挺立着。
——他倒是适应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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