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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就这么紧贴着各自喘息,半晌,她才缓缓扶着他的腰直起身来,她也不抽出鸡巴,固执地将那射完也依旧半硬的棍子插在男人潮湿紧致的肉洞中,似乎担心一旦抽出来,这个顽固的骚逼又会自顾自地合上、排斥她的进入。
她就这么就着这个姿势,抬着他一条腿,硬生生将人翻了个身。
“呜——!不、啊——!”
青年发出一声苦闷又爽快的呻吟,她实在不算体贴,甚至不愿意从结肠里退出,硬生生地钻着他肠子在他身体里转了个圈。
要不是她刚射过,那肉道里足够湿滑,他都怀疑他的肠子要被生生拧过来一圈。
她确实是故意折腾人的,刚转过来,她就立马抽身凑上来亲他了。
这会儿天儿热了,不像冬天要将浑身包裹严实,男人们干活时已经开始穿背心,像周牧云这种大多时做文职工作的也换上了薄外套,脖子是不会遮挡了。
也就是说,她不能像冬天时那样肆无忌惮地在他们脖颈上留下印记,即便他们愿意,林夏也不肯冒这个险。
她只能这么用嘴唇不轻不重地吮,留下不用半个钟就会完全消散的淡淡印记,作为这次欢爱的证明。
“好了,好人,别亲了,快再弄弄我吧,一会儿你再亲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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