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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夫,说话不要太难听,你搞清楚情况,我是女人还是你是女人?何况叫我进屋的是你,摔倒自己向我张开腿的是你,年纪轻轻没结婚就长出屄的是你,让人随便摸了两下屄就喷一裤子水的也是你,这种情况,你要去跟谁说是我一个姑娘要强奸你一个大男人?”
说着话时,她有力的腕子就已经无视他那软弱的阻拦而轻松将他裤子扒了下来,只剩下一条单薄可怜的兜裆布。
她这话话糙理不糙,或者简直就是核心关键。
这年头,人人自危,像他这样的知识分子阶层本就是最容易被抓小辫子批斗的身份。
同时作为男人,富人,知识分子,在男女关系这一点上,他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更别说她是口碑极好的本地姑娘,又是孤女、贫农,他甚至等不到见法官的时候就已经被村民解决了。
这根本不是个普通村姑,这姑娘脑子比谁都清醒,她太知道自己有什么牌、要怎么打。
难怪,难怪弟弟每每都要在信里说这姑娘聪明、不容小觑,沈清胥一直觉着那是那小子昏了头,情人眼里出西施。
现在看来,被拿捏的分明是他的蠢弟弟!
而此时此刻,就连他也要沦为她的把玩的囚徒了。
如果他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身经百战游刃有余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他只是个生来一副淫荡身子却从不敢越过雷池的童子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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