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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此处,他已经感受不到多少被入侵的痛苦,剩下的全是被姑娘温热的前液灌满的喜悦,他大口吞咽着这于他而言甘美甜蜜的淫液,努力收缩着两腮,也不管这副淫态会有多难看,几近贪婪地吞吃这姑娘的性器。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她哼唧着想要他,结果到最后都是他成了发情的荡夫,在她胯下晕乎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刚刚说怕奶子被玩坏的是他,现在巴巴地捧着奶子往鸡巴上送,还生怕姑娘不愿意揪他奶头玩儿的也是他。
沈清州有时不愿面对这样不堪的自己,但又莫名地喜欢、羡慕着这种时候的自己,似乎只有被她热烈的眼神注视、被她以各种形式侵略索求时,他才觉得那是真正的他。
他也很清楚,这其实就是她拿捏他的手段,但他是心甘情愿,他愿意一直被她拿捏着,不管她是有意无意,他愿意跟她耗着。
他埋头吃了一会儿,直到龟头将口腔里的软肉挨着蹭了个遍,前液多得他被压着气管有些咽不过来了,他才慢慢地将半截鸡巴吐出来。
他抬头看她反应,见小姑娘眯着眼一脸满足,脸颊红得像苹果似的,像在热炕上睡了一觉,他就知道自己将她服侍得很舒服了。
“夏夏爽吗?”
青年被折腾过的嗓子哑了,但这种时候听起来正合适。
林夏掐着他两颗因情动而愈发充血肥软的奶头,心满意足地哼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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