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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的努力初见成效,这么狂插滥干一阵儿,男人的屁眼儿明显变得更湿更润了,那肠子绞得像麻花,黏糊的淫水和淫肉又像求饶又像讨好地缠吮着她的鸡巴。
健康紧致有弹性的肉套子这会儿被日得像团化开的脂膏,暖融融肉乎乎的,却又不见松垮,还是缠得紧紧的,别提多爽快。
就这进度,林夏觉着离熟透也差不多了。
她挺着腰,抽空摸了摸他的小腹和涨得发紫的鸡巴卵蛋,估摸着差不多了。
“风哥,想去吗?”
她揪着男人一边鼓鼓的奶头,笑着问道。
那笑怎么看怎么来者不善,一肚子坏水儿,可男人没得选,他只能巴巴地连连点头,拱着胸膛往她手上送。
“想、呜……想射、要、呜、要胀死了呜……饶、饶了我吧夏夏……呜啊!!!”
他默认自己高潮的方式是‘射’,不管是自己撸射也好被日屁眼儿日射也好,总之就是射的,完全没想到她用的‘去’字会有别的含义。
因此在她微笑着握着他的腰深深一顶,龟头狠狠创上结肠内最受不得刺激的那团软肉时,下腹骤然炸开的剧烈刺激瞬间就夺取了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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