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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P眼这么松,沈知青,你到底被那丫头日了多少次? (9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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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沉默就像是给对方的鼓励,其中一只罪恶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裤腰带上。

        他这才如梦初醒地浑身一颤,再次扭动挣扎起来:“不!不行!别他妈碰我!不可以、不、不……至少今天不行,不可以……”

        他抗拒的声音随着男人将腰带扯开的动作不可抑制地带上软弱的哭腔,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时候示弱,可恐惧依旧让他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男人抓住他话中关键,似笑非笑地重复一句:“至少今天不行?怎么?沈知青今天要去会情人?”

        青年顿时僵硬的身体代替嘴巴回答了他。

        这似乎使他一下来了兴致,他也不急着扯他衣裳了,只扯开了他的裤头,便开始在他奶子和小腹上来回抚摸揉捏起来。

        “嗯~据我所知,沈知青一向以貌美如花和洁身自好名声在外,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沈清州从没觉得一个人光是靠说话就能如此惹人生厌,这人欠抽的故意上扬尖细的调子和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才在他雷池上。

        他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沉默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所能做的最后的抵抗。

        而男人对此也并不在意,显然,尽管作为一个喜欢强奸男人的鸡奸犯,但恶人也不会对自己喜欢的性别有任何怜惜,他们会以折腾羞辱猎物为乐,有时这种精神羞辱的快感会比肉体碰撞更让他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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