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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P眼这么松,沈知青,你到底被那丫头日了多少次? (7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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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好的家教和上流的出身使这位知识青年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脏乱的字眼,即便在乡村这些年这种话他听了一箩筐,可从没让这些从自己嘴里出来过,骂一句爹吼一句娘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而这种话在乡下人听来就是跟吃饭似的口头禅,根本算不上什么杀伤力。

        他半天想不出来,反倒是对面那人等不及了,他的手还放在他胸口,透过单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这人还带着手套。

        那只手又短又粗,手法色情地揉着他一边胸肌,动作极其下流,那只手挺小力气却很大,沈清州一下就让他捏疼了。

        “怎么不说了?再说两句啊,你这小嗓子,说啥话听着都像撒娇似的,爷爱听,啧,奶子真大,跟女人似的,哟,这啥?奶头也这么大呢?沈知青,我可听说你是个清贵人儿,这奶子是怎么回事?私底下没少跟女知青进行‘爱的交流’吧?”

        男人的声音又粗又哑,掐着嗓子笑起来格外刺耳猥琐,他边说边掀起他的外衣,抓着他胸口软肉毫不留情地一通抓揉,随即撕开他遮掩奶头的药贴,看清景色后有发出更尖锐难听的笑和无耻至极的发言。

        沈清州都要疯了,到这一步,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这个遭遇还有别的发展可能。

        ‘鸡奸犯’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他从没在身边真实地遇见过。

        而现在,这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他身上!而且是在今天这个时候!

        沈清州感到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他手脚发冷,头脑却烫得可怕,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甩脱胸口那只令人作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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