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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荡漾地笑着,一手摁着她脑袋,一手扶着椅背扭着腰前后扭摆吞吃起来。
这男人天生就是要在炕上大展拳脚的料,不管是男人女人他恐怕都能伺候得好。
明明是第一次尝试的体位,还让她吃着奶子限制发挥,他却能迅速找到最合适的角度和方向,最大限度地让穴眼儿能大口吞吃她的鸡巴,并又一次爽得浑身发起颤来。
他似乎很敏感,挨了操就忍不住抖,不管龟头戳到哪儿都会让哼哼着哆嗦,正常人都会想停下来缓缓,他却是越做越猛,恨不得让鸡巴乘胜追击将那淫穴捣烂似的。
林夏对他可没法做到对沈清州那么温柔,对沈知青她会好生呵护着其实并没有的奶子,长到楚元琛身上她就恶狠狠地用来磨牙。
他的奶头虽说比不上沈清州那么天赋异禀,可尺寸在男人里也算是惊人,若说沈知青那软乎乎的模样像是好人家给孩子喂奶的熟夫,楚元琛就是到处勾引女人让人随意把玩身子而生生被玩大的浪荡样。
他虽说看着也一身丰满软肉,可上手一摸就知道,他的肌肉质量绝不比周牧云这种练家子差,奶子是挺的,奶头也是挺的,塞到她嘴里被胡乱咬一通也是一颗韧劲十足的樱桃。
吐出来时满是牙印沾满口水的模样也只会让人想更狠地玩弄糟蹋,而不像沈知青那样让人欺负后想补偿怜惜。
“呜哈、哈、你是没吃过奶的小狗吗?哈啊!奶子、嗯哼、奶子都被你咬烂了……”
他连说这话时都是笑着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表达着此刻他得到的快乐。
因为他一直用结肠来回磨她龟头,这有些刁钻的姿势也难不倒他每一下都要将龟头吃到最深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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