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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恩单手摁着他,一手抽着雪茄,不紧不慢的欣赏着他屈辱的表情,要死不死的眼神,各种痕迹交错,赤裸的身体。绿松石被镶嵌在复古的囚笼里,高傲的闪烁着它独有的光。
然后官恩猛吸一口,对着他的嘴亲了上去。
烟雾从官恩嘴里吐进他的口腔,苦涩的气息几乎要融进他的骨血。江尧被猛呛了一大口,不断地咳嗽着,嘴角的痂再次裂开,流出鲜血。
江尧不断咳嗽着,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把内脏否咳出来。而官恩只是坐在他身上,静静的欣赏着他这要死不死的样子。
糜烂,破碎,将死。
指尖的灼烧感渐渐传来,江尧摁灭了烟头,搓了搓自己被烫红的指尖。
又从抽屉里拿出几盒粉底液,拿着粉饼就开始往自己纹身上糊。
狗日的几个变态,不知道拿什么当了颜料,他去医院洗,医院却说洗不掉。
你妈,草。
收拾的差不多人模狗样,江尧又躺着玩了会儿手机,终于听到别人喊他去前院参加宴会。
手上的粉底液不知为什么被蹭掉了一点,黑色的纹路要掩不掩。
江家的宴会自然风光,这不,他姐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笑语盈盈的举着酒杯跟其他人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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