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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凛点了头,眼眸发灰。
下午顾焱的车早早就备好了,他把珍珠找来强行搂了搂,便要出发,坐进车里仰头舒气,司机还没起步,他忽然叫了停,下车大步往回走,走到院子里,瞥见顾凛倚在柱边冷冷看着他回来,他没有理会他,一直走到地窖的门前。管家着急地拿来钥匙要开门,顾凛从他身后慢步靠近,他迟疑了,望着门板,深x1一口气,“不必了……”
他转身几步走过去揪住顾凛的衣领,眉眼间失了稳重:“顾凛……”
顾凛垂眸,知道他要说什么,更知道他不会说出口,他故意等他,故意维持这样的僵局。
“你……”
“大哥还想说什么……?”
顾焱额角红筋鼓起,他攥着他的领子,久久,他用惯常的属于大哥的口吻命令道:“她最好不Si,你明白吧。”
顾凛如枯木望见另一株同病相怜的枯木,自嘲,他嘲,欣喜,悲哀,最终只能和他一起向天妥协。
“我明白。”
不久以后,前线传来的消息并不乐观,整个联邦陷入恐慌,只有顾家一片静谧平和。顾凛没有进地窖去,每天电子屏幕上奄奄一息的人鱼图景,不知道恨何时才能消失。他在恨着厉轻的过程中,渐渐T会到厉轻对他的怨恨,几乎是平等的,不可调解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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