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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轻绞着双手:“不疼了……”
“饭后来我的房间,我给你带了药。”
“好……”
纪丞一整个白天没见到她,做到她身旁悄悄问着她什么话,厉轻顾及着余光里的顾珝,没敢和他太过亲密。
顾珝所说的“苟且之事”,大概就是她现在和小丞的过线状态吧,她不能再激怒他,要用心保护纪丞,保护这个天使一样的倾听者和Ai慕者。
似乎无人想要提起厉轻的伤,就连她本人也一声不吭,顾珝不想显得自己多上赶着管她的闲事,堵着气,也绝口不提,只是晚上厉轻跟顾凛走时,他突然提出:“我这两天都想和她睡,大哥二哥,行吗?”
顾焱放下餐巾,缓缓抬头看向顾凛,看向厉轻,最后才看向这个提出无理要求的弟弟。
他正了正身,带着长辈包容的微笑,发了话:“如果顾珝你需要她来调整心情,我不介意。只是别再喝酒了,让人看见笑话。”
“嗯,知道了大哥。”他回身,“那二哥你呢,介意吗?”
顾珝不成熟的试探和针对让他隐隐不适,但他向来喜怒不形于sE,面上毫无波澜:“当然。我最近会很忙,你好好照顾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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