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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找我的?”槐痕蜷在地上,害怕地仰头望着他。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就那样门神般杵在玄关外,令人难以察觉地颤抖着。鲜血顺着伤势流淌,蜿蜒g勒着自腿甲边滴下,渗入脚底的地板。不知他是如何逃脱了检非违使的囚禁,又或者,演练场那边的检非本来就是些没什么控制力又疏忽大意的笨蛋。
“来。”槐痕起身,叹了口气,侧过头把肩膀露出来,“靠着我。我带你去手入。”
恐怕是再也绷不住了,“当啷”一声,那把万年不曾离手的长枪跌落在地,整个人小山一样沉下来,压得槐痕差点马趴在地。
果然是对自己的T力太自信了啊……
连拖带曳,两个姑娘总算用吃N的力气把快有两米的敌枪和他足足三四米的长枪塞进了手入室内,启动了里面的阵法。被神术祝福过的打粉锤,在其他工具的配合下,开始不知疲倦地修复新来的伤者。
槐痕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手入室的门上跟岚素闲聊道:“嘻,其实我妄想过叫他侍寝来着。”
“我都听得见。”手入室里传来敌枪沉闷的声音。
“所以说……你们俩究竟……”岚素用一种五味杂陈的奇妙表情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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