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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月不知男人脑中的大戏,自顾自地走开,午饭已经耽搁了,g脆就下个素面,随便应付算了。
覃楚江被覃月禁止进入厨房,只好回到那个从客厅中生生被剥离的卧室,他拆出床单塞进洗衣机,又回到卧室,重新换上新的,然后走回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
【覃楚江,你以为你不回我电话我就拿你没办法!】
【我告诉你,你最好在回来之前把事情处理掉!】
【你舍不得放开覃月,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大伯和伯娘!以他们的脾气,覃月不Si也掉层皮!你自己掂量掂量!】
【弟弟,我是你的亲姐姐,我不会害你的,你就是不顾自己,你难道也不顾NN了吗?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的。算姐求你了,你放手吧。】
覃楚江快速地读完几条信息,捻着手机的手指因为发力而泛白,不愧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最是知道他的软肋,他就是那个:连自己都可以不Ai,唯独不能不Ai覃月;连自己都可以不顾,唯独不能不顾NN的,覃楚江。
“面煮好了,忘记问你要吃几个煎蛋,给你做了两个,不够我再弄。”覃月戴着隔热手套,捧着一大碗面条,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茶几前。
她从大碗里卷起小卷面条到小碗里,滋溜滋溜地吃了起来。
覃楚江望着那碗素面,还有卧在上面的两个太yAn蛋,眼眶有点泛酸。
他的亲姐姐知道他的软肋,而他的软肋,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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