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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舒服了……康绛雪被操得浑身酥软，恍恍惚惚。迷蒙间，一只手扳过他的头，唇舌被强势的气息所占领。对方的舌卷着他的打转，勾引康绛雪随之起舞。

        或因高昂的快感所故，细细的泪珠，从康绛雪的眼尾无声无息的滑落。

        这日之后，康绛雪总算能下地。先前除去共浴，康绛雪几乎都被锁在床榻，如今他的身上只留一只脚镣，锁炼的长度虽无法走出大门，在房里转个小圈还是绰绰有余。同时，他也终于被准许穿上衣服，尽管那衣服只是一件薄薄的轻纱。

        杨惑给他换了一种春药，无色无味，清淡如水。喝药时，他见着了久违的符红浪，似乎是因那药为符红浪所配，符红浪要求亲自看着。

        康绛雪捉摸不透他喝药时，符红浪投来的怪异的眼神。

        有哪里不对劲。但此刻的康绛雪说不出，也尚未想起一些被自己遗忘的、重要的事情。

        那药跟先前的红色丹丸不同，他只喝了那么一次，符红浪说一次就够了。后面的几日，他的身子总是处在微热的躁动中，单就药性来看，虽然持久，但未免过于普通。康绛雪不免疑惑，这真是符红浪能制出的药？

        再后来，康绛雪发现自己的屁股居然开始冒水了。

        这或许也是那春药的作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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