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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亲爱的,我让你尝尝它的味道,只能一点。”伊利亚妥协了,铁血的红色暴君拿了个杯子来,给伊万倒上一杯底。
刺激的味道冲上鼻腔,喝了这东西的伊万嘶嘶抽气,伊利亚笑了,给他倒了杯水。
“他们总是在喝酒呢,哥哥,可我并不觉得酒好喝。”
“它会麻痹你的神经……让你暂时忘掉现在的寒冷。”
伊万知道寒冷是什么,但他也许并没有经历过寒冷。
刀风霜剑严相逼。
木柴就那么噼里啪啦,半旧的沙发垫有不知多久前留下的咖啡印子,长满铜绿的茶炊发出碰撞声,黢黑的壁炉周边似乎在昭示现实里的寒意,他扔给伊万一本书,看孩子躺在陈旧的暗红老式花纹的地毯上看书。
伊万看着书,抬头看他,伊利亚还在喝酒,味道刺鼻的伏特加,没看完的资料摊开在他腿上,薄薄的上衣让年纪并不大的他看起来清苦而憔悴。酒到底是怎么个好喝法,人怎么会因为晕晕乎乎而觉得放松和快乐呢。
伊万重新趴下来,他看着伊利亚的光着踩在地毯上的脚,宽大,坚韧,满是伤疤,他往上看,裤子勾勒出腿部线条,喜欢跳芭蕾的意识体腿部肌肉匀称,却被包裹在布料之下,让人失望。
他又往上看去,伊利亚合着眼睛——他睡着了,腿上的资料慢慢滑落下来,?被伊万接住。
今天和哥哥的亲密时间也该到此为止,伊万从卧室找来毛毯,盖在伊利亚身上,文件放在手边的桌子上。伊万扭捏一会,还是把伊利亚喝了一半的酒拿起来,下定了探索的决心那般,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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