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吻终了,青年喘着粗气开口:“琴酒,我想喝琴酒。”
男人神色莫辨的看了青年一眼,转身离开,并伴着一句狠话:“下辈子吧。”
毕竟两人有过一段暧昧,御川翔并不想自己最后留个琴酒的是濒死的丑态,死在无人的角落是御川翔对死亡最好的设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啊啊啊啊啊!”
一阵剧痛从心脏传来,大脑、四肢,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片炙热,好像被扔进了熔炉里,无论是肉体还是思维都像是要被蒸发掉……
另一边琴酒独自走在横滨的街头,他竟然真的想给那个小骗子买一瓶琴酒,或许是为了祭奠什么吧,真是搞笑,一向冷心冷肺的琴酒竟然也会有不敢面对心仪之人死亡的时候。
然而横滨夜晚的街头除了火拼的黑帮什么都没有。往常琴酒碰到这种情况多少会一枪解决几个警告一下,但今天他似乎没有了这样的兴致,许是不愿弄脏那人喜爱的银发吧。
这般想着,一股迫切想要回去的欲望涌上心头,至少,要确认组织叛徒确实死了吧。
然而,在琴酒回到又破又小的地下室后,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就好像本该死在那里的青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床上的星点血迹、满床汗渍和琴酒的满腔怒火。
“很好,莫高,很好。”
别再落到我手上,小骗子,不然,不然,我会把你绑在床上,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然而另一边的御川翔,真的像琴酒想象的那般忽闪这小翅膀快乐的逃出生天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