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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长好像领悟到什么,“你竟然和邪魔勾结?”
“你不杀我能放开我吗?”傅蕖被微暖的掌心暧昧的抚摸划入衣领,出声抗议。
谢鹤衣封了还在说话的小道长声音,抱着傅蕖进了小屋。谢鹤衣抚摸过得地方淤痕已除,恢复光滑白嫩,脖子也不疼了。“我很喜欢你。”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灵舒缓灵魂宁静的感觉了,好像回到了还和菡萏相依时候的感觉。
腰带被解开,傅蕖挣扎起来被谢鹤衣轻易压下,“你做什么?”
谢鹤衣捉住他的腕子亲吻,轻轻一吮便是一个红痕,这一回他没有用法术消除痕迹,而是印满了傅蕖全身。
淦,他竟然想睡我!这么想着的傅蕖反抗无能,被扒了精光,屈起腿要踢人,谢鹤衣膝盖抵住他的双腿顶开,傅蕖急急喊道:“我有道侣了!”希望谢鹤衣放他一马。
谢鹤衣顿了顿,“那我就杀了他。”扯开万花的发带绑住不安分的手,“是谁告诉我。”
傅蕖摇摇头,鬼才会说。谢鹤衣挽起一缕淡淡荷香的乌发轻嗅,笑了一声,再无怜惜。咬上胸前樱红,傅蕖吃痛的哀叫,那地方本就敏感,往日他自己稍微用点力无意摩擦到都难受,在谢鹤衣的齿下厮磨又疼又痒差点哭出来,难耐的徒劳扭动身子,逃不开这宛如酷刑的淫虐,傅蕖的血也带着一股荷香,萦在谢鹤衣唇齿间叫他愈加兴奋,他握起傅蕖的腿盘在腰间,接着伸出手指入股,草草捅了捅就将自己往里顶。
疼痛的涨裂感从被破开身体的地方传来,“太涨了,你轻点。”鲜血从股间渗出,傅蕖眼角沁出眼泪,害怕屋外的小道长听到低声抽泣。
蜜穴又湿又热的吞进谢鹤衣的尘柄,初尝巫山云雨的情动直教他愈加凶狠,不管不顾的顶弄进傅蕖的身体里,顶到谷道里一点阳心引来柔媚勾人的哀叫后,用力的抽插顶弄数次竟让傅蕖得了趣,前端秀气的根茎也起势了,“不要…不要顶那里。”傅蕖害怕的求饶,这种陌生的快感让自己变得淫荡,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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