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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那阳茎白净而不狰狞,顶端的伞状菇头生得蛮实,藏剑被托起来,一寸寸露出长歌那根肉柱,直到柱头卡在穴口将出未出,被穴肉讨好地吮吸着,令长歌只觉前端小眼酥麻不已,仿佛被一张紧窄小口又媚又软地服侍着讨精。
这“夫君”,倒是娶得不亏呐。
他陡然松手。
叶棠醉双足未能着地,重心便全依在他的那长歌“娘子”身上。
这一下,那根肉茎蛮横破开层层软肉,一贯到底,撞在深处那敏感的阳心,又缓又重地研磨那块软肉。
叫叶棠醉怎生受得了,当即发出惊声,话也说不全了,眼前模糊闪过一蓬白光。
“棠醉。”
“秋白。”
两心相印,一声暗哑,一声缱绻。
文秋白两指捏着藏剑的下巴,斯斯文文地用牙咬住他的上唇,舌却已灵活侵入藏剑的领地,强势打下标记。
手也周到地很。那素来调香抚弦的玉骨手抓着叶二少爷身前尘柄根部,掌心挤压着囊袋,趁势从下往上重重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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