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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瑶以为自己看错，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拧，眼底余光并无摆弄权势的痕迹，甚至在垂眸之际，隐约流露哀伤。

        她不懂韩杰曜为何哀伤？他如今是多麽幸福成功的人……

        「韩董，请你自重。」她别过脸，倔强地视线丢向一旁，「如果没重要的事，请你赶快离开，我要准备下一节的课。」

        「你就这麽对上司说话？」韩杰曜淡然问。

        「我的上司是校长，而你只是出钱的投资方，就跟以前一样，想要握有决定别人去留的权力，却又对别人的痛苦置身事外！」

        几乎是倒cH0U一口气，当揪着心说完，言瑶才惊觉放了太多情绪在这句回答上。

        太多了。

        多到会被人轻易看出，她心底深处对他仍有的在意──只是假装对过去毫无知觉，却自露破绽。

        「言老师。」冷沉嗓音混磨着忧郁。

        锐利目光紧锁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彷佛不愿错过任何能证明她还在乎自己的证据。如果思念让他在回忆里饱受煎熬，男人迫切想知道她所谓的痛苦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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