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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笑她们，」言瑶轻摇头，靠近他耳旁，放低声音，「我是在笑你。」

        「从刚才进来到现在，还没看到谁敢笑我，你笑什麽？」韩杰曜淡然问，狭长眼尾读不出任何情绪。

        「我──」

        「哎呀！今天大家真安静，作业都做好了？准备好要交？」郝教授端着水杯走进教室，也不晓得是否算准时间。他环顾影厅式的教室，视线停顿在远处的韩杰曜与言瑶，眼角嘴角同时摺起细纹，笑意显而易见。

        同学们察觉到郝教授的好心情，说话声逐渐回到平时音量，郝教授不以为意，表情依旧满意，没人知道原因。

        ……

        言瑶收回望向教授的目光，转回头，「我是笑你久久不来上课，一来就让大家那麽害怕，真不愧是冷名在外的韩学长。」

        言瑶保持直视前方的姿势，微微低头继续说，「欸，我以前觉得你很傲娇，走高冷人设，不过想想，你小时候好像就是这样，很不会交朋友……喂喂喂、你g嘛？」言瑶忽然面露惊吓。

        「我不需要交什麽朋友。」

        韩杰曜突然整个身子转向言瑶，言瑶慌得回答也不是、转头当作不认识也不行，只好从桌底不停戳他的大腿，暗示他转回去。

        「现在，我有你就够了。」韩杰曜低声说。嗓音因音量压低显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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