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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空堂又没有社团开会时,韩杰曜都必须到父亲韩兴城的公司,上了大四後,他在公司以实习生的身分挪有一个座位,名义上是实习,实际上是韩兴城要他从基层学习,将来接手任何重要职务时才不显得名不符实。
上午完成连三堂的必修,他被叫回公司,按下电梯,直达董事长办公室。
「你说什麽?」韩杰曜简直不敢相信,讲述完方才那段话,父亲韩兴城竟给出这样的答覆。
「有什麽问题?哪句话听不懂,告诉我。」董事长椅上的韩兴城批阅着文件。
「很大的问题。」韩杰曜语气凉淡地挑眉,。
「说说看。」
「那种毫无学术X质可言的课程,只不过是学校招生、招经费的噱头,Y错yAn差地对上某些族群的胃口,再搭上政府力挽选票狂澜的顺风车,它的存在铁定是暂时,未来很快就废课。」
「所以?」
「所以根本不值得修!」韩杰曜双手按桌缘,眉梢流露与韩兴城眉神似的睥睨。
「听说你们那门课是心理所与社会经济所共同开办,」韩兴城嘴角沁出笑意,「我觉得很有意思。」
犀利的目光自玻璃镜片後迸S,虽语带笑意,眼神却读不出言下之意,锋利地令人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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