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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杜夜阑的侧脸,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暮光之中显得柔和沉稳许多,我往上看了眼,还是在那一丛茂密的乌发里看到了几根银丝。
当书院的院长和当丞相,都是为了造福百姓社稷,听着虽然相同,可当一国之相远比当一院之长要难得多。
我们看定荣他们是年轻人,可是杜夜阑如今不过二十四,我也才不过二十三的年岁,却仿佛是极老极老的人了。
杜夜阑的身上,几乎完全没有他这个年岁人的意气,若是不看他的面容,只听他的言行,只看他所为,谁会知道他也还很年轻呢。
和他斗的刘太尉,儿子都快娶亲了。
因为有定荣他们在,所以我也没能从魏青琢那里听到关于王宗的事情,而饭后我私下寻了魏青琢去问,也只能知道王宗平日在书院是个谦谦君子的形象,并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等人都离开了,我便去了书房找杜夜阑。
找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在看画,他少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我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之前便挂在这里的画。
画上是座陡峭的山,有个人影在爬山?
“这画画的是爬山吗?看上去画的很简单,而且作画之人画技似乎并不精湛。”
我点评了一下,觉得说这话不精湛都委婉了,作画者画技有些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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