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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的时候,绕着腰的绸带上有几行字太小,长空得靠近了才可以看清楚。
“啊……”飞鸟难堪地咬着下唇。长空的头发隔着布带蹭到了他的乳尖。
长空当然不会多嘴让飞鸟更加难堪,他继续看符文。空气中,隐隐一丝奶香味愈来愈浓。
“你……”长空错愕地看着青年胸口浸润了绸带,向下流淌的白色乳水,“这是怎么回事!”
飞鸟不敢看救了他两次的长空大叔的脸,支吾着说道,“那个人……经常用奇怪的针扎、扎那里,今天的时候,他用力拧,就……”
“那个混蛋。”长空骂了声,定下心神,继续研究这些符文。他对这种邪秽的符文不甚了解,因此思考的时间就久了一些。
等他终于想出解开的办法,一抬眼,就看到乳白色液体留下的地方,被顶出的凸起。甚至可以想到深色的绸带下,是怎样的艳景。
他咳了声,移开视线。
“我去拿笔墨,很快就能解开它了。”
“……”飞鸟紧紧夹着双腿,僵硬着身体,生怕自己做出糟糕的事情来。这么憋着,他的脸很快就红扑扑的,就像是已经被怎么样了似的。
取了笔墨的大叔摸了摸自己长着胡茬的下巴,“你,平躺着吧,我先写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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